林益平眉头微微皱着。
“我不是很清楚那里到底有什么,但肯定不是海……只有到那个地方,我们才有机会离开这条该死的公路。”
宁秋水:
“你的话很矛盾。”
“如果你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你又怎么确定到了『三海镇』我们就安全了?”
林益平叹了口气。
“有些事,我真的没法跟你解释。”
“这条公路……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它不是什么简单的诅咒。”
顿了顿,他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向了床上睡着的顾少梅。
“非要说的话……只有她知道『三海镇』里到底有什么。”
宁秋水:
“你是说,抵达『三海镇』之后,我们都进不去,只有顾少梅可以进入那里,对吗?”
林益平沉默,像是默认了宁秋水的话,又像是陷入了不知如何回复的窘境。
“其实,我是第一次来这里。”
“不管我之前怎么『装』,但这都是做给她看的,说给她听的。”
“我的的确确是第一次来到这条公路。”
“之所以我会知道一些和这条公路有关的事,是因为……以前有一些我的『同事们』来过这里。”
他已经描述的很隐晦了,但宁秋水还是嗅到了什么。
“你是『光明精神康复中心』的工作者?”
林益平嘴角流露出了一抹惨淡的苦笑。
“工作者吗?”
“与其这么说,你还不如称我们为……实验品。”
“有些事情太危险,『他们』不敢做,于是就找了一批『志愿者』,而我和我的朋友……恰好就是其中的一员。”
宁秋水眼神闪动。
“你们是自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