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野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神算子,摇摇头,说道:“山上风景好,趁着还没动手打架,你可以好好看看皇城的风光。”
百里云烟没有生瞎子的气,却被沐浴在神光中的宇文琉璃吓坏了。
若按老和尚的话来说,公主眼下才渡了涅盘之劫,破境之境还没有到来。倘若公主连数数境,这天境不得吓死人啊。
想到这里,吓得她哇哇大叫:“师姐不好,公主如何熬过的接下来的天劫?”
澹台明月摇摇头,轻声回道:“我也不知道,不是那瞎子在守着妹妹吗?他既然有本事把我们都挡在外面,自然也能扛过接下来的天劫。”
空见老尚叹了口气,跟山巅跌坐在李修元问道:“施主欲以佛法替公主渡劫,那可是要加倍落在你二人的头上。”
“不然呢,大师替我想个法子。”
李修元看着渐渐变淡,即将消失的七彩神光,跟宇文琉璃对说道:“沐浴完天降的恩赐,走几步,要不要再喝一口水?”
说完收起了酒瓮,拿出水壶放在地上。
宇文琉璃睁着一双纯净无瑕的目光,凝望着面前这张干净的脸庞,却遮着一方黑布的面容。
终于还是将鸾鸟的气势收敛了些许,走过来拿起水壶一口气喝了半壶。
这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喝酒你想醉死我,不知道我已经。。。。。。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这一觉睡了多久?”
“去年冬至,现在已经仲夏之夜,你说过去了多久?”
李修元喝了一口灵酒,说道:“而我离开梅山的时候,不离还有白塔里涅盘,他在得知你燃烧起涅盘之火后,便走火入魔。。。。。。”
“不得已,他师傅只好以无边的佛法,助他燃烧起一道涅盘之火。。。。。。我说,你们在通天河边生活了十年,连涅盘也要选在同一个日子?”
神识中的夜空,漫天的黑云依旧没有散去。
却从那神光消失的缝隙里落下一道幽幽的月光,照耀在小金山巅的二人身上,看着山下众人谁也说不出话来。
看在山下老和尚的眼里,山巅之上的少年跟公主,如九天之上的谪仙一样。
便是少年脸上蒙着一黑布,也挡不住那一道淡淡的佛门金光,虽然这道金光只有他才能看见。
那月光下的公主,在一刹那睁开金色双眸之下,让人不敢直视,如九天仙子落入凡尘一般。
只能远远地观望,而无法近视。
看着面前的宇文杰和澹台明月,老和尚心里默默地叹了又叹。
心道倘若渡劫之后,小年带着公主下山,倘若那少年的修为不在自己之下,即便稍差一些。
倘若少年跟公主联手,只怕整个皇城也无人能挡其锋芒,阻其归路了。
九天的仙女破境之后,又岂会待在皇宫之中做一只金丝雀?嫁给圣地的弟子,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只是,这个道理他却没有办法跟眼前的皇子,皇妃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