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在镇魔司内当众对他出手,我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再说,他是半步超凡,还是大理寺右少卿的亲子,背后的势力不小。
右少卿虽然只是正四品,但在皇城的人脉网,绝不会浅。”
“我并非要对他出手。”
君无邪传音回去,语气冷静得像深潭死水。
“我知道此时动手的后果。
我答应过王县令,要替清河县解决诡异妖邪之患,再行离去。
若此时直接与他对上,这清河县我就待不下去了。
这个江远,不会善罢甘休。
你现在与他硬碰,讨不了好。
你立刻派人去找秦都尉。
速度要快。
否则,继续僵持下去,他一旦让身边人强行动手,就会演变成真正的武力冲突,到时候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李总旗眼神一闪,明白了。
他当即向聂小旗传音。
聂小旗听完,一个字没多说,转身便走。
“站住,你去哪儿,我让你走了吗?”
江远厉声喝住,面色陡然沉了下来。
“江百户,你今日刚到,卷宗还没翻几页,怎知我清河县镇魔司有多忙。”
李总旗侧过身,挡在聂小旗离去的方向后,声音不疾不徐,却掷地有声。
“你方才也说了,清河县案件沉积。
聂小旗正是去处理与案件相关的事务。
江百户若要拦,回头真出了人命,百姓若有闪失,这责,你来担吗?”
江远眼角微微跳了两下,嘴角绷住,一时没有接话。
他一双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李总旗。
李总旗迎着他的视线,没有半分退缩。
两人隔着一整片院子的沉默对望。
卷宗楼院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连风都绕道走。
所有人屏住呼吸,只有衣摆偶尔被吹起的声音碎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