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银子,不出任务?”
聂小旗被气笑了。
“那肯定啊!”
老妇人理直气壮地挺起胸,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如今谁都知道,诡异妖邪横行,镇魔卫就是高危职业,今天活着,说不准明天就没了!我儿子绝对不能做这个!”
聂小旗的脸彻底冷了下来,像一块被冰水浇透的铁。
“所以,别人家的儿子可以牺牲,你们家的儿子就不可以。”
他一字一顿地说。
“他们牺牲了,还要被你这样的人诋毁,是吗?”
“我……我……我不跟你们说了!”
老妇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把手一挥,像赶苍蝇似的。
“你们是官,我们是民,我们哪说得过你们啊。”
说完,她把脸扭到一边,嘴撇着。
聂小旗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拉风箱一样。
但他没有再跟老妇人纠缠。
跟这种不讲理的人,根本说不通。
牺牲在小河村的那两个镇魔卫,夜里为了救村民,被诡异妖虫啃噬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镇魔司直接给他们收敛入棺了。
通知家属的时候,都不敢让家属开棺看最后一眼。
因为太惨了,怕家属们承受不住。
想到这里,聂小旗的眼眶泛了红。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
然后,他安静地走到君无邪身旁,沉默站定,再也没有看那个老妇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