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遇到事情,你们却什么作为都没有,一点不管用。
我们这些百姓纳税的钱,用在你们身上,真是白瞎了。”
“纳税?你们纳了什么税?”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了进来,又沉又冷。
君无邪一怔。
这是聂小旗的声音。
他回头,看见聂小旗沉着脸大步走进院子,正直直地盯着那个老妇人。
“你怎么来了?”
君无邪低声问道。
县城那边不用坐镇了吗?
还是说,总旗回来了?
若是总旗回来了,肯定会来这里。
既然没来,说明总旗并未回来。
“怎么没有纳税?朝廷的财政收入不是纳税人的钱是谁的?
难不成天上还能掉银子下来啊?”
老妇人被聂小旗的话噎了一下,但很快梗着脖子回怼,声音比刚才更尖了。
聂小旗心中的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在这小河村,镇魔司折了两个兄弟。
那两个兄弟,可都是家里的顶梁柱。
他们牺牲后,留下年迈的父母,留下遗孀与孤儿。
如今,两个牺牲的镇魔卫尸骨未寒,这个老妇人竟然说出这等言论。
元初脾气真是好,这也能忍。
他不知道的是,君无邪之所以不理会,只是不想与这样的人争长短。
以他的身份,与一个山村老妇争论,实在有失体面。
况且,言语回应,根本说服不了老妇,没有意义。
今日之事,注定不能善了。
老妇人很快就会看到真相。
届时,她自有后悔的时候。
“哼,你个老妇真是张口就来!”
聂小旗冷着脸,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