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里,二星凝阳丹实在太少了,有一两枚出售就不错了。”
“县令大气!”
聂小旗与考核官再次被惊到,直接对县令竖起了大拇指。
县令这意思,元初往后在清河县的资源,县里是直接包圆了?
县令瞟了聂小旗与考核官一眼,嘴角微微挑起,似笑非笑。
“本县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这些年,你们心里没有少骂本县铁公鸡吧?”
“哈哈,我等不敢,县令大人可不要冤枉我等。”
聂小旗打了个哈哈,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县令对视。
“有没有冤枉,你们心里清楚。”
县令哼了一声,负手而立,目光穿过大堂的门,望向远处灰蓝色的天空。
“无所谓,本县不在乎他人如何评价。
清河县每年的财政收入虽然不少,可取之于民得用之于民。
其他开销,本县自是要卡得紧,把得严。
这个口子一旦松了,就容易滋生贪污腐败,或将一发不可收拾。”
他收回目光,落在聂小旗和考核官脸上,语气变得沉重而认真。
“如今情况不同了,妖邪诡异事件频出,你们镇魔司调查这两年,破的案子不过十之二三。
本县没有责怪你们不力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
妖邪诡异越发猖狂,按照如今这势头,只怕往后会更甚。
元初是我们清河县恢复安宁的希望。
本县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自是要倾尽全力培养。
但凡在助他变强之事上,本县能做到的,必会竭尽全力。”
“县令大人所言甚是。”
聂小旗郑重地点了点头,面容肃穆。
“元初的确是我们清河县的希望。
如今,妖邪诡异横行,手段层出不穷。
我们地方镇魔司真有些无力招架了,急需一个破局之人。
恰好元初来了。
我们若是不好好把握,错失机会,再过几年,这清河县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我们镇魔司,只怕也会因镇魔不力,而遭受严重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