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人碰上了七州的至强天帝了不成?可他们为什么没有给我们传消息?”
“若是占据绝对的优势,哪里还需要传消息。我们人多,都是两人以上结伴而行。七州的至强天帝,人数比不上我们,说不定有落单的。”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另一批至强天帝也到了,只有两个人。
他们仔细扫了这片区域一眼,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之色。
“没什么,有至强天帝级的战斗,但人早就走远了。”
后来的两个至强天帝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就算真有一方是自己这边的至强天帝,他们也并不担心。
若是不敌,肯定会求援,会把消息传出去。
“那个君无邪还真是能藏。我们几百号人,分成了上百批,满世界地搜,却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
“应该是蛰伏在某个地方了。他多半修炼了超脱级别的隐匿法门,只要藏着不动,我们确实很难找到。
虽说神念能覆盖几万里,可随着距离拉远,感知的强度也会跟着下降。”
“也是,刚进来就差点被我们的人给击杀掉。他现在只怕还心有余悸,不敢露头。”
“到了这个世界,他狂不起来了。想想当初,要塞争夺,九州竞逐,他可是强势到了极点。”
“唔,不过是仗着环境因素罢了。
禁法之下,我们的极道之力被封,只能动用肉身血气,自然敌不过专门炼体的他。
如今这终极世界不禁法了,他在我们眼里跟蝼蚁有什么区别?
弹指可灭罢了。”
一个来自某源起世家旁系支脉的至强天帝嗤笑了一声。
他心里恨得发痒。
这一路走来,直到成为至强天帝,他就从来没有受过那样的奇耻大辱。
那段时间所受的屈辱,比他万古岁月加起来还要多。
是可忍,孰不可忍?
每每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咬牙切齿。
他发现自己的道心都因此受到了影响。
不杀了那个君无邪,还怎么重正自己的道心。
“不说他了,他不可能一直蛰伏不动,总会动起来的。只要他动起来,就逃不过我们的锁定。”
“那终极之地,究竟藏在什么地方?我们这么多人,穿梭在这浩瀚的山河之间,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了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