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安德全嘛,虽然现在他也被宋子义竭力托举,但在景龙看来,说得难听一点,无非四个字,狗尾续貂。
一个老城区都搞不好的人,能有什么真本事?
听景龙的语气不对,安德全停顿了几秒,然后才又解释道,“老景,这个姓田的老板,跟章猛的死,以及老魏的死,很有可能有关系,所以请你务必重视。”
“他是做什么的?”景龙问道。
“应该是建筑相关的老板。”安德全说道。
“应该?”景龙呵呵冷笑两声,“老安,你告诉我什么叫应该呀?”
“不确定的事儿,不确定的人,你让我怎么去抓人?”
“江南不是江北,江北也不是老城区。”景龙说这话来,就非常难听了,比打了安德全的脸更狠,“老安,我抓人可以,你得把事情搞准才行。”
“那就等我搞准了,再给你打电话。”本来着急上火,再加上睡眠不足的安德全,此刻脾气也上来了。
宋子义明明给他打过电话,让他务必配合自己。
他景龙就是这么配合的吗?
点燃了一支烟,安德全立刻给技术科打过去电话,让他们立刻查找几个月前,给蒋文明打过电话的江南市的电话号码。
很快,技术科那边的消息反馈回来,田立秋,天远房地产开发老板,家庭住址是……。
安德全重重地做了两口烟,将烟屁股丢在地上用脚后跟碾灭,直接打给了宋子义。
我找宋厅长,你景龙爱配合不配合。
抛开这边不说,再说此刻江南市四条街派出所的马指导员。
接到命令之后,马指导员给黄小河打了个电话,询问他究竟是怎么知道帽儿胡同今天晚上有案情的。
此刻的黄小河,怀里正搂着小娘们调情呢,接到马指导员的电话之后,他立刻光着脚下床,走到沙发边坐下,“马指导,是王耀平给我打的电话,王耀平您知道是谁吗?”
“知道。”马指导说道。
“我跟王耀平是好哥们。”黄小河摇头尾巴晃地说道,“他在江南遇到了点麻烦,所以给我打电话,希望让我帮他一把,我这才给你打了过去。”
马指导对黄小河和王耀平什么关系并不关心,只是冷冷地问道,“乔红波在帽儿胡同遇到危险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据实相告?”
一句话,直接把黄小河给问住了,沉默许久他才说道,“乔红波的身份比较重要,不便随便告诉别人,难道,你们没有去帽儿胡同吗?”
马指导员知道,跟黄小河说再多也没有用,于是便直接挂了电话。
因为自己贻误了时机,除了跟小美女探讨人生奥秘那短暂时刻,黄小河没有装着这事儿以外,一整夜都十分的懊悔。
犹豫了几分钟,黄小河还是给乔红波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终于被接听了。
“喂,大哥,你在哪儿呢?”黄小河十分激动地问道。
“我在……。”乔红波瞥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淡然地说道,“有事儿直说,没事儿就挂了吧。”
然而此刻,女人忽然悠悠地说道,“挂什么电话呀,让你兄弟来玩呀,我们这里姐妹,多的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