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将长剑收入储物袋中。
双手抱拳,朝陈二柱深深一揖。
姿态放得前所未有的低。
语气客气得近乎恭敬:“陈兄说笑了。”
他直起身来。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语气诚恳得无可挑剔:“刚刚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萧家与你无冤无仇,本是井水不犯河水。”
“此番出手围攻陈兄的朋友,实在是被苏染尘这厮巧舌如簧所误导。”
“他口口声声说陈兄已死,又说两位姑娘身上有我们需要的宝物。”
“我等才一时糊涂,铸成大错。”
他顿了顿。
语气愈发恳切,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低声下气。
“陈兄胸襟广阔,大人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萧惊鸿在此立誓,从今往后,凡陈兄所在之处。”
“我萧家弟子退避三舍,绝不与陈兄为敌。”
堂堂萧家嫡系长子。
那个一向目中无人、眼高于顶的萧惊鸿。
此刻低头折腰,满口赔罪。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倨傲与自负?
他此刻终于知道——怕了。
面对一个能一招秒杀炼气十二层的存在,任何骄傲都是笑话。
然而陈二柱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疾不徐的戏谑:“怎么,这就想算了?”
萧惊鸿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他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陈二柱的弦外之音——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
他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入怀中。
将自己的储物袋整个取了出来,双手恭敬地呈上。
姿态放得比方才更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