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连妖后都能惊动,那眼前这位能露面,也就不足为怪了。
可他真的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也不知师春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老者又问:“听说聚窟洲那边有个珍宝铺子里的货都是你提供的?”
此话无异于敲打,南公子暗暗叫苦,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查到了,遂硬着头皮回道:“是,说好了要回货款的,我纯粹是帮朋友的忙,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老者话锋又转了回来,“他寄了什么东西给你?”
南公子:“除了信之外,还有一个封死了的铁匣子,让我好生保管,我施法查探过,里面好像也没什么东西。”
老者问:“在你身上吗?”
“在。”
“我能看看吗?”
南公子神情一僵,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将信和铁匣子都给掏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老者却偏头对外界提醒了一声,“不要横行霸道挡别人的路,不好。”
横栏路上的人和马车立刻进行了方位调整,靠边站了。
恰巧经过的车辆畅通无阻。
老者也伸手拿了信函,抽出了里面的信件查看。
然信中内容如同沈莫名收到的信一样,以老者的审读分析能力,也看不出跟师春有丝毫关系。
所以老者对南公子抖了抖手中信,仿佛在问,何以断定与师春有关。
南公子忍不住苦笑,“我跟师春多有来往,这是他的字,他的出身您可能也有耳闻,字写的丑。”
老者当即将信折好装回,一举一动透着规矩,然后才拿了铁匣子翻看。
若说字写得丑也就罢了,连这箱子焊接痕迹也歪歪扭扭的,实在没有过多欣赏的必要。
他直接施法探查了下里面的东西,发现确实没什么东西,但好像有个袋子。
稍作思忖,突划指如刀,当场将铁匣子给切豆腐般切开了。
南公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敢吭声。
既然已经被切开了,他也就略伸了脑袋,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打开的匣子里确实躺着一只收口的黑布袋子。
老者作为经历过与冥界共通时代的人,一看便知这黑布袋子是什么,嘀咕了一声,“拘魂袋?”
手指触摸上后越发肯定了。
拿起袋子后,拉平袋子上的褶皱,观看上面写的两竖字迹:内拘魂魄,不可释放!
老者本想扯开袋口查看的想法,当场被这两竖字迹给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