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玉的猜测还是出现了纰漏。
而刚刚好就是这么一丝的失误,就让自己付出了代价。
生命的代价。
陈柬之深知,沈玉不会有同门之情,对于敌人,他不会有半分同情。
“师尊,今日,弟子已将传道之恩还清。”
陈柬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双手向两旁伸开,长剑离手。
沈玉看见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于还显得有些无趣。
这本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道宗年轻一辈的天才死在自己剑下,都不算很有趣。
比起杀陈柬之,他更愿意和黎一打一架。
“食古不化,许多年前我就说过,清律殿荀矩是道宗最死板的人,比衍法殿的道玄还难相处,你没有学到他的剑,倒是把他的脾气学到了。”
沈玉望着眼前的俊美男子,雪落长发,风雪中的男子孤傲、决绝。
沈玉破天荒的有了一丝犹豫,好奇问道:“我若收剑,你愿求活吗?”
“砰!”
下一刻,陈柬之脚步向前,心口猛然撞向残剑。
沈玉手中的剑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刺穿了他的心。
强烈的气流从山间吹来,清秀男子披肩的长发向后肥羊,尖锐的剑颤音划破了场间宁静。
如同女子哀泣。
随后,鲜血沿着剑身缓缓滴落,陈柬之明亮的眼神开始逐渐失去光泽。
道宗清律殿年轻一辈第一人。
陨落。
…
西南群山。
道宗。
清律殿如同往常一般安静,山中弟子都知道一个规矩,那便是在任何时刻,都不得有任何嘈杂嗓音响起。
行路有规矩,修行也有规矩。
没有任何人敢不遵守,因为这是那位清律殿的殿主颁下的。
灯火通明的大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