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徐年彼时身处此山中,也不曾准确认知到以灵力模仿天魔之力的严重性,故而未曾察觉到而已。
而这一切的关键推手,显然就是那个非同一般的“秋婵”。
“统子哥,那个秋婵……你觉得她是谁?”
有本事让这些巧合同时出现,再推徐年一把的“秋婵”,与那个愿为夜惊晨恪守贞烈的红倌人显然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前者大概仅仅是借了后者的手,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而已。
徐年询问“秋婵”是谁的时候,其实没有指望统子哥能够告诉他答案。
毕竟从以往的交流中不难看出,统子哥明显是有一些她不愿说。
至少是不愿意明说出来的事情。
而以徐年对“秋婵”的揣测,只怕其身份正好就是统子哥不愿意明说的范畴之内。
“秋婵、秋婵……这个坏透了的家伙还能是谁?有这个本事的人,只可能是端坐在天上的那个满肚子坏水的道祖了!”
竟然直接说出来了?
徐年犹豫了一下,顺藤摸瓜地追问道:“统子哥,这道祖又……究竟是谁?”
统子哥直言不讳:“是我。”
徐年震惊了。
“这么惊讶做什么?小徐子你不是应该早就猜到了吗?我瞒得应该没这么好吧。”
“不是,只是我没想到道祖你……没想到统子哥你这会儿直接承认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天上那个黑心道祖都开始耍花招了,我要是还瞒着小徐子,这不说那也不说,咱们俩不得被她给耍得团团转啊!”
“既然统子哥是道祖,天上那位也是道祖,那你们的关系是?”
披上系统外衣藏在徐年心神里的道祖摊牌说道:“这很好猜吧?当然是分身啦。”
“不过不是一般的分身,我和她不分什么主次,只能说我们两个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道祖。”
“我刚刚说的睡了一觉,其实也不是真的在睡觉啦,没有回应小徐子你的呼唤,是我当时也很忙,确实腾不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