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谋挽江的回归,文摧便打算去探探赵子义那边的情况了,虽说他没打算对这位刚为临渊城流了血的师兄斩草除根,但总得防上一手。
可是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赵师兄!之前渊海战魔,听闻你受了些伤,带了些补药过来看看。”
“赵师兄?”
“赵师兄……”
文催在赵子义那座被他亲手捶塌了的宅邸里找了一遍,没找到人影,只找到了一封遗书。
“弟子赵子义,致同门师弟楚勤枉死,无颜见师父,不敢苟活于世……”
正是这开篇的一句话,让文催知道这是赵子义留下来的遗书。
紧随其后的一大段文字,字里行间流露出来都是对师父的愧疚。
没能照顾好同门。
没能保护好临渊城。
没有能力继承武帝的意志,镇压渊海底下的群魔……
不过当这篇遗书过了大半之后,最后的篇幅便是留给文催的了。
“……小师弟,我知你心怀大志,如师父一样,心里装着有天下。”
“但你师兄我,心胸狭隘目光短浅,没那么高远的志向。”
“心里装着这一城,眼里看着同门,便容不下其他了。”
“师兄以为,能站多高便能望着多远,师父他老人傲立绝巅,方能为天下人拨开云雾指引前路。”
“但是你与我呢?”
“师兄我不过七尺之身,站不了那么高,便望不见这天下。”
“可是你呢?”
“小师弟,你觉得你站到了多高,能顾着多远?”
“惟愿师父长命无恙,惟愿同门顺遂平安,惟愿临渊城历经风雨仍屹立于世。”
“武帝弟子赵子义绝笔。”
文摧再把宅邸翻了一遍,就连残垣断壁底下也没放过,但确实只找到了这么一封遗书,没能见到赵子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