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恐怖的伟力!
他们也看不清在秤盘的另一端有一道白衣身影,只当是有什么具备通天彻地之力的强者挑着这临渊演武的日子来挑战武帝了。
毕竟……
这么大阵仗,不是针对武帝,还能是冲着自己来的吗?
他们在这衡天秤之上,虽然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至少看得清自己,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
满城众生皆陷入了惶恐不安当中。
这对于汲取着七情六欲的欲海显然是极大的利好,但是欲海却半点笑不出来,愤怒至极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这不可能,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么重?你怎么会比我还重?不可能!是这衡天秤,你……你对这衡天秤动了手脚,对不对?”
这话说出来,其实徐年都听得出来欲海自己都是不信的,只是为它难以接受的事实在找一个理由而已。
为什么这么重?
徐年觉得这得问问统子哥,因为这仙灵根的重量确实是出乎意料了,不仅仅是让徐年能够鲸吞天地灵气,其本身被称了一下之后,还险些把衡天秤都给压崩了。
不过衡天秤到底还是“称”住了。
这场称重的轻重也显而易见。
徐年在下。
欲海在上。
御空往回赶的陈沐婉刚好看到这一幕,看到在无比巨大的青铜秤的两端。
一端是临渊城。
一端只有一袭白衣。
可是那一袭白衣,却重过了一座城,让这一杆秤发生了倾斜,分出了轻重。
云海之上。
衡天秤两端被称量过的重量,在这一刻化作了巨大的青铜秤砣,重到了就连周围空间都承受不住,层层破碎的地步。
这一枚青铜秤砣,猛然砸向了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