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以儆效尤,讨还公道!”
“我们要个公道……”
听着这已经淹没了演武场的高呼声,赵子义手中的茶杯都有些晃动,茶水险些洒了出来。
这一声声的杀了他,当然不至于变成什么晃动茶水的音波,只是赵子义拿着茶杯的手都在抖。
公道?
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
当年如此。
如今还是如此。
是武帝给你们撑起了一片天,你们在武帝的庇护下才能够活到今天,如今自认为有了些能耐长了本事了,便想要翻了天,喝武帝的血,吃武帝的肉?
世上哪有这般好事!
一群毒虫,都该杀,都该死——
赵子义放下茶杯,走出了茶楼,每走一步,他便将那些涌上心头的极端念头按下去。
看到杵在原地没动的“武帝”,看到那双背在身后颤抖不已的手,赵子义便知道谋挽江的状况比起自己,怕是只差不好。
武帝首徒。
赵子义他们的前大师兄。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问世事隐居了起来,一心只钻研和传授武道,照理来说应该是修身养性了,可如今看来,这心性也没养得多好。
真是……废物一个!
让他来扮演师父。
简直是对师父他老人家的侮辱。
真不知道师父当初是相中他哪一点,竟然收他为徒。
赵子义走上了演武场,环顾四周,叹了一口气。
自从师父不在了之后,这临渊城便没有消停过。
看着场下那些群情激奋的众人,看着场上那些茫然无措的同门,再看看谋挽江……就这些人,文摧啊文摧,你当真能打理好师父他老人家留下来的临渊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