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惊晨两腿不再打颤,他深吸一口气,稚气未退的面孔上浮现出全神贯注的神态,那双天真干净的眼睛里面,倒映出了一道道似真似假的刀光。
下一个刹那。
小夜惊晨手中的旧木剑一扬,精确地挑中了其中一道刀光,只听得啪一声响,其余刀光皆散。
染血铁刀与旧木剑撞在了一起。
木剑未折。
铁刀也仍然锋利。
入魔夜惊晨目光一凝,撤身半步,躲过了小夜惊晨顺势劈下来的旧木剑,紧接着无常刀法再现,但是小夜惊晨仍然能够精确找到那些真假刀光里唯一的真刀光,精准格挡。
一次又一次,木剑铁刀碰撞在一起,虽无金石交击的震鸣,却一样锋芒毕露。
“省省力气吧,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这刀法别人认不得,我还能认不得?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刀法,难道还能杀了我?”
“哼!”
入魔夜惊晨没有说话,只是接连不断的出刀,再出刀,他的每一刀落下来都有着惊人的气势。
似乎不知道疲倦。
至于徐年。
入魔夜惊晨似乎无视了他,眼里只有天真幼稚的自己。
徐年没有直接插手夜惊晨自己的善邪之争,但可不是在摸鱼不做事,他的一身灵力都在运转,蜃龙之力已经渗入了这座夜色牧禾镇的深处,蔓延到了欲海当中,抵御着一波又一波来自欲海的冲击。
自从小夜惊晨一剑劈天,徐年和他一起踏入这座夜色牧禾镇的那一刹那,欲海便有了反应。
徐年在欲海深处匆匆瞥见过的存在,虽然无法直接插手牧禾镇幻境的变化,但这幻境毕竟是在欲海之中,通过操控欲海还是可以间接的影响到幻境里的一些事情。
起码在夜惊晨自己也愿意。
准确来说。
是一部分的夜惊晨愿意的时候。
更多的欲海之力便涌向了夜色牧禾镇。
徐年在做的便是将这些欲海之力隔绝在外,截住了这些本该为入魔夜惊晨所用的力量。
如此这般。
小夜惊晨的旧木剑才能够一次次招架住那柄杀生淌血的铁刀。
不过在这一次次的抵御冲击当中,已经看见过欲海本质的徐年也从这些欲海的汹涌涟漪中捕捉到了一些脉络。
洞悉到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