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姑娘的痕迹已经从这具身体里彻底消失不见了吧,现在的你,除了这身体还是应姑娘的身体以外,应该和应姑娘没什么关系了。”
“我的判断对不对?”
“夜、壮、士。”
在赵子义的宅子里发生的事情,文摧已经知道了,既然有周义君的前车之鉴,应如是是怎么一回事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此刻的应如是明显与先前爬上床以色勾引的应如是又有了不同。
文摧大胆猜测。
之前可能是夜惊晨操控着应姑娘。
现在则是夜惊晨彻底占据了春香阁花魁的这具身体。
“文摧!你……你也在耍我?你根本就没有被骗?你这……你这混蛋,你故意恶心我……”
夜惊晨崩溃了。
不仅仅是再一次被戏弄,更重要的是他刚才那番作态的恶心感,在收获落空之后再一次翻涌上来。
羞耻、悲愤、后悔……这些情绪把夜惊晨那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心神,彻底撕碎了。
文摧做了个作呕的夸张动作,干呕了几声,嫌弃道:“真是你?咦,想想我刚刚在一个男人身上乱摸,真是恶寒啊,我等会儿就去洗澡,好好搓个几遍,搓干净才行。”
“你……你该死!你一定会死!我发誓,我欲海主发誓,要让你在欲海中生不如死——”
夜惊晨对文摧的愤怒,在这一刻疯狂膨胀,甚至超过了一次又一次杀死他的陈沐婉。
“生不如死?”
“你以为你是谁?”
“真当自己是什么神使欲海主呢,醒醒吧,你就是个无名小卒而已,幻想着凭着你手里的刀能够在江湖上扬名立万。”
“可你看看你自己,这都立了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