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应如是的那番床帏表现,陈沐婉却像是没有半点感受一样无动于衷。
这就让徐年有些好奇了。
陈沐婉却点了点头,直言道:“当然是尴尬的。”
徐年不解道:“那你这是?”
陈沐婉说着尴尬,但徐年在她的脸上是看不到一点尴尬的痕迹。
陈沐婉解释了原因。
“九公主以前教过我,每逢这种尴尬的时候,只要我自己坚持住不露尴尬,那这份尴尬就会转移到在场的其他人身上。”
陈沐婉在解释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显然是噙着笑意。
不得不说,当陈沐婉丝毫不露尴尬的时候,徐年感到的尴尬确实更重了几分。
“九公主确实聪明,连这样的应对都能想得到……”
徒子巷的另一间宅子里倏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徐年和陈沐婉站在文摧的宅子里转头望去,看见了房屋倒塌扬起的烟尘。
两人御空飞去,只见塌了大半的宅子前,站着怒气冲冲的文摧,而在尚未塌下去的屋顶上,已经被解除了太白星权柄的赵子义稍显狼狈地站住了脚,同样十分火大地看向文摧。
“文摧!你发什么癫?”
“发癫?哈哈哈,赵子义师兄,我要你去死——”
文摧飞身跃起,杀向了赵子义,拳头朝着赵子义的脸上轰去,是真没留情。
但是赵子义也不是吃素的,他克制着没有反击,仅仅是避开了文摧这一拳,落在了另一处屋檐上。
轰隆——
赵子义原先所站的屋檐,在文摧的这一拳之下轰然倒塌,尘土飞扬。
赵子义脸色难看。
“要我死?文摧,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是为了大局方才退让到如今地步,可不是在让着你,你要是蹬鼻子上脸,大不了我与你鱼死网破,看到时候一起去了九泉之下,请师父来评判我俩到底谁对谁错!”
“哈哈哈!我得寸进尺?赵子义师兄,是你丧尽天良泯灭人性在先,应姑娘怀了楚师兄的骨肉,你让楚师兄的孩子还未出生就没了父亲,你说你自己该不该死?”
“混账,他一个青楼女子,便是真怀上了,是不是楚师弟的血脉都说不清,我看你就是在这儿借题发疯,想杀我就直说。”
“你还污蔑应姑娘的清白,你真是畜生!”
“你……你这无理取闹的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