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般行事是有些冒险,但是两天后就是临渊演武了,文摧不想慢慢来,想尽可能在演武之前,让这些事情都告一段落,至少是把问题出在哪儿给弄清楚,免得到时候突然发难,措手不及。
至少这不就有成果了吗?
把应如是给钓上来了。
文摧本就有点怀疑应如是。
虽然她的很多话都已经证明为真,就连赵子义都没否认过是夜惊晨杀了楚勤,但文摧还是没有全盘相信应如是的话语。
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既然夜惊晨如此狠毒,应如是能够从他的刀下活下来,这不可疑吗?
武帝的得意门生,临渊七星之一的曜灵星都死了,一个连品都没入的花魁,却没有死在凶手的刀下。
这可能性大吗?
只是楚勤刚死,应如是的话又得到了证实,在这种情况下只凭猜测提出这个问题,就好像是在责怪应如是不该活下来一样,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尽管在周义君家里的时候,采师姐他们都没提出应如是凭什么能够活下来这一问题,但是文摧相信采师姐他们也同样意识到了,多半会有后续的暗中调查。
刚刚在房间里,应如是的那些行为虽然她自己有百般解释,是无依无靠的风尘女子想用自己仅有的技艺帮情郎报仇,帮遗腹子找个依靠。
暂且不说应如是的肚子里究竟有没有楚勤的孩子,这个理由倒是勉强说得过去。
本就是青楼花魁,可以是习惯了以色侍人。
但问题就在于,文摧本就是在钓鱼,应如是刚刚做的那些事情就太刻意了。
明显是在刻意的撩起文摧心里的那团火。
要把他的理智付之一炬。
刚才被应如是抱住的时候,文摧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一只脚都已经悬空了。
只差一点点。
还好是在最后关头,文摧想起了他心里的那个人,在欲火灼心中守住了本心。
不得不承认。
尽管应如是这把刮骨刀有点超出了文摧的意料,但归根结底还是他小瞧了七情六欲的撕扯,险些迷失。
“这么算起来,雀儿姑娘又救了我一回了……”
文摧望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放松着脸部肌肉,让眉眼嘴角随着心中那团狂躁之火而弯出弧度,让这些情绪似是不受控制地浮在面上。
他还得谨慎地维持住这团狂躁之火,既不让其熄灭,也不让其膨胀开来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这次没得手,应如是背后的人也有可能怀疑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