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能够感受到,在她双臂怀抱之下的天骄武夫的身躯,正在变得炽热滚烫。
似有一把火要烧了起来。
对楚勤的内疚、对应如是的情欲、对赵子义的愤怒……这些种种情绪不仅仅是淹没了文摧的心神,还在将其反复撕扯。
渐渐地,内疚落入了下风。
情欲虽然没能压过愤怒,但这两者之间却无甚太冲突之处。
似乎可以两全。
文摧很难说清楚此刻的自己是什么想法,他感觉到有无数双手在推着他走。
每一双手使劲的方向还不尽相同。
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非是什么好去处。
文摧的身体像是烧着了一把火,这把火正在烧尽文摧所剩不多的理智,所幸是在一遍又一遍的坚持中,他想起了现在应该还在临渊城外等着消息的某人。
呃……
某人可能不大准确。
但总之是找到了一个绝不能够放纵这情欲的理由。
疼惜你?
疼完了你,我这身皮肉都得被剐了!
文摧双手按在了应如是的肩膀上,把她往床上一推,正当应如是顺从地倒在床上准备承风受雨的时候,她却感觉怀里空空,风雨没来。
推倒在床上。
推是推了。
但倒下来的只有应如是一个人。
文摧不仅没倒下来,反而还后退了三步,离床上的应如是更远了。
“应姑娘你……你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你与你腹中的孩子,只是这种事情确实是不合……不合礼法,还请应姑娘不要再提了!”
倒在床上应如是愣住了,在文摧看不见的眼神深处,泛起了一丝猜疑。
不应该。
一个练武的少年郎,血气方刚都勾到这份上了,怎么临门一脚还能逃了呢?
这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
有鬼。
应如是苦苦哀求,这婉转凄凉的声音是听者落泪撩人心肠。
“文公子!您这弃奴家而去?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