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看到的画面,就是一个男人一棍敲晕楚阳。
一切戛然而止!
“啊,我的雷池!”
大耳牛发狂道:“说,到底是谁干的,你们是不是同伙?”
大耳牛以为两人分赃不均,闹掰下黑手。
“我,我和他有,有仇。”
“他,他……故意埋伏我。”
“牛前辈,我,我帮你弄回来,你放我一马好不好。”
被掐着脖子难受,楚阳艰难的说出这些话,希望对面能放他一马。
“放你一马,我放你妈个头啊!”
它一个牛蹄全力打在楚阳的肚子上,凹陷下去口吐鲜血。
大耳牛觉得没有希望,害我丢失最重要的雷池,准备接受酷刑吧。
它不会干脆利落的杀楚阳,而是要将他折磨到不成人形,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耳牛抽出一把小刀,满脸愤怒的说道:
“剥牛皮抽牛筋宰牛鞭是吧。”
“我倒要看看,谁剥谁的鞭。”
楚阳一听,下体一寒。
真让人丁寒!
看着楚阳恐惧的样子,大耳牛的心情稍稍舒缓了些,但还不够!
他拿着小刀在楚阳面前晃来晃去,在割与不割之间,来回徘徊。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到来的过程。
楚阳便是如此,他一直处于恐惧之中,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大耳牛恶狠狠的说道:“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处以极刑!”
他用小刀在楚阳脸上剐下两片肉当抹布,擦拭了一下刀身,这残忍的过程疼得楚阳咿呀乱叫。
脸上两侧的嫩肉,现在只有一个深深的血坑。
大耳牛手起刀落,大牛切割下一个小牛。
和你的牛至说再见吧。jpg
人、牛分离那一刻,楚阳脸上满是痛苦之事,他面部扭曲僵硬,喉咙明明没有被人掐住,却发不出声。
原来是痛到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