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闻言,心神巨震,瞳孔也跟着颤动起来。
“大哥,你说什么,臣弟怎么听不懂,臣弟被父皇禁足,连王府都出不去,怎么可能去见开国公呢,这···这不是无稽之谈么!”
朱樉虽然心中慌乱,可却一口否认朱标所说的事情,更是拿出了朱元璋当挡箭牌。
只不过,他的小算盘打错了。
朱标失望的看了朱樉一眼后,直接把朱元璋的亲笔信,扔在了他面前。
“好,你不承认,那你看看这个,这是父皇的亲笔信,你做的事情,父皇都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什么?
父皇已经知道了!
这!
朱樉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信件,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的恐慌中。
不可能!
他做事情可是很小心的,就连朱标都不清楚,远离应天府的父皇怎么能知道呢。
这不合常理啊!
对!
不合常理!
这一切,一定都是假的。
朱樉强自镇定下来,他抬头看向朱标。
“大哥,臣弟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惹怒大哥了,要是有什么地方臣弟做的不对,臣弟在这里道歉便是,大哥何必弄这样一出,还把父皇搬了出来。”
“父皇微服出巡,现在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应天府的事情,父皇怎么可能知道,大哥,你就算对臣弟有意见,可也不能这样做吧!”
什么?
朱标傻眼了!
朱樉居然这样说的。
原来,他这个大哥,在老二的心中就是那么不堪。
好好·····
朱标笑了,只是这笑容发冷,冷的朱标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