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压释放,抹除所有声音。
安闲向前一步,手落在小粉毛的脑袋上,精准压下那根螺旋桨牌呆毛。
“联邦律法?哪儿来的联邦?
只说一次,现在,哈多,姓安。
安闲的安,也是安渔的安,听明白了吗?”
淡淡的声音,充斥着不容质疑的压迫。
他拿过南瓜大炮,随机挑选一名幸运儿。
“小粉毛,实例教学,看好了。”
一点灿金汇聚在枪口,手指扣动扳机,灿金光弹飞射而出。
砰!
一人脑袋炸开了花,开的比贺问起那朵还要大。
离那人最近的一群人,被滚烫的鲜血与脑浆溅了一脸。
然而他们浑身僵硬,心里、手脚一个比一个冰凉。
差一点。。。差一点死的就是自己了!
“呕——”
“呕!!!”
难闻的腥臭蔓延,大把人佝偻着腰身呕吐。
他们有些人是在昨天杀过人不假。
可不代表,眼睁睁看着一个脑袋,在自己面前被打爆能无动于衷。
“就算没有联邦管哈多,但你也不能肆意杀人。
做人要有最基础的底线,你这样和恶魔有什么区别?
人人平等,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你凭什么对我们开枪?”
人群中响起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斥责。
安闲嗤笑。
“嘴皮子怪利索,倒是别藏着啊。
来,站我面前说,让我近距离的接受批评。”
等了一分钟,连一个吱声的都没有,更别说出来了。
安闲用全知视界视角,看到一个人蹲在地上,全力缩小着自身存在感。
站都站不直,混在人群里撂嘴子,就是你最大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