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血吗?
关键是杀人啊!
他们大脑还没转过弯,安闲伸手戳着小粉毛的脑门。
“你自己说,我说了你多少次,杀人不要把血溅身上,你怎么一点儿记性都不长?”
“唔——”
安渔吃痛,白皙光滑的脑门上被戳出一个红印,格外的显眼。
安闲瞅着她气不打一处来。
按理说,这事儿他不至于发脾气。
脏了衣服就摆脸色,大声训斥,未免太小题大做。
但是透过表象,他看到了安渔的膨胀与轻敌。
明明可以远距离开枪,偏偏要走到敌人脸上。
万一对方有殊死一搏、同归于尽的手段怎么办?
无数年来,栽在这上面的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爱之深,责之切。
为了安渔的安全,安闲不介意遵循‘长兄如父’,当一次严父。
接下来,安闲围绕这一点,对安渔展开严格的批评教育。
什么举例说明、什么深入浅出的多方面剖析。。。各种讲解层出不穷。
时间在安闲的专题教育中流逝。
人群中的绿毛疑惑。
“黄毛哥,这。。。不对吧?”
黄毛梗着脖子辩解。
“别这了,你就说训斥没训斥吧。”
“训斥倒是训斥了。。。”
绿毛满头的问号。
谁家教小孩,教她杀人别沾血,能远远开枪打死最好不要近身?
这河狸吗?
算了,这不重要,绿毛不关心安闲怎么教小孩,他只关心道歉还有没有。
“黄毛哥,等会儿训斥完了,安闲是不是该给咱们道歉了?
我要用手机录下来,不爽了就掏出来看看,绝对一下子就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