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了解安闲?”
纪岚山开口。
清冷的嗓音宛如深林寒泉,瞬间让贺司恢复清醒。
“不了解。”
“你怕他?”
“不怕。”
“那为什么要来这躲着?”
“我爷爷让我来,他不会害我。”
“你恨安闲吗?”
“不恨。”
“原因。”
“恨他,就想杀他。
我爷爷不让我和安闲为敌。
他,不会害我。”
五问,五答。
贺司回的利索简洁。
全是内心的真实想法,不惨一点儿假。
纪岚山不再发问。
他收回手,看向投射进议院的阳光。
“阳光越是强烈的地方,阴影就越是深邃。”
指尖轻挑,悬于腰间的令牌飞向贺司。
贺司接住后定睛一看。
令牌的款式,和自己带来的一模一样。
只是这块儿上面刻着的,是一个‘纪’字。
“纪字令,与你带来的贺字令一样。
它们有一个统称,联邦令。”
纪岚山转身,将议院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联邦建立之初,设议员一百零八。
锻一百零八块联邦令,镌持有人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