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妹妹都道歉了,就算了吧。”
揉着粉毛脑袋,安闲面露慈爱。
“她,还是个孩子。”
我特么!
司长怒了。
“她杀了我孙子!”
“没有!”
安渔大声反驳。
安闲也诧异看着他。
“你干嘛?想栽赃诬陷?
我特地嘱咐小粉毛别杀人,他明明还有口气。
不过再跟我扯一会儿皮,可能真要嗝屁了。”
“就是,我没有打他要害。”
安渔抓着安闲衣角,仰着小脑袋望司长。
安闲说‘别弄死’。
最听安闲话的她,怎么可能杀人。
司长一愣,旋即指挥人检查。
很快得出了结论。
失血过多加惊吓过度,陷入深度昏厥。
他让人带着孙子去抢救。
自己则看向安闲。
也许是刚才安闲的主动道歉,给了他胆量。
老头阴沉着脸,开口就要交代。
“虽然我孙子没死,但也不能否认,你妹妹重伤了他的事实。
在治安司持枪伤人,你要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