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特么的瞎认学生,认坑里了吧!
还心软?
心软要扒人家的皮?
不杀人家全家就是心软?
你小子,今天给我文景仲开眼了。
而且我听说,哈多的那七个A级。
被人发现的时候,身体两半,脑袋稀烂,脑浆子溅的到处都是。
去那儿侦查的治安司小姑娘直接被吓晕。
醒来后又被吓晕,反复了几次才哆嗦着拿出手机通报。
文景仲干咳。
“安闲啊,此事得从长计议。
你也知道,那是联邦议员,咱们自由人。。。”
安闲不听他叭叭。
冲捧着牛奶咕咚咕咚的安渔使了个眼色。
安渔欢快晃动的呆毛止住。
放下手中的杯子,粉嫩的舌尖舔舐掉唇边的白色。
嗯,是奶渍。
她扑腾一下跳下沙发。
跑到文景仲面前,清澈的淡粉色眸子盯着他。
可爱的小脸上,有着不解的神情。
“老师老师,我有问题!”
可爱乖巧还漂亮的小孩,到哪儿都讨喜。
文景仲年近六十,老伴儿嘎了,女儿远嫁。
看到安渔,他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女儿。
不由得,脸上展露宠溺且温和的笑容,也顾不得劝说安闲。
“你叫安渔对吧,有什么问题呢?”
“我被欺负了,哥哥会帮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