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说收获也大多了呢。”阿晨的补刀总是无处不在,“看你,再胖都成猪了。”
阿和这下不困了,跳起来争辩道,“我这是壮,你搞清楚好吧。”
“呵呵。”阿晨的冷笑很有杀伤力,气的阿和当即就要和他干,被赵勤给拨拉开了,“有力气留着干活。”
简单的分工,赵勤带着陈勋、钱必军还有阿晨腾活舱,剩下的人分货,
这两天老道虽然没下水,但他还真没闲着,白天没事就在船上分货,一船人都反对过,但老道坚持,大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
陈父叹了口气,对老道说道,“先生,我能出海的次数也数得清喽。”
“别说丧气话,才五十多岁,年轻时苦过来,家里宽裕了,别不好意思,该歇歇,你看我天天在阿勤家里,啥事不干。”
“师父,你这话不对,你干的可不是体力活。”赵勤刚好听到,便回了一句,
“要你多嘴。”
得,终于知道老赵爱怼人的毛病跟谁学的了。
螺贝是真不少,船四周都快被挂满一圈了,一直忙到近11点钟,大家才休息。
第二天,大家还是背着氧气瓶,穿着潜水服下水,这样就能一直在水下寻找,不用不时浮上来换气,下午五点,终于将整片暗礁给寻了一遍,
收获很喜人,骨螺又多了60多筐,
大家再度上船,确定淡水足够,又痛快的洗了个澡,
船已经启动,开始返程,
洗完澡后,赵勤先到舵室打了个电话,又跟陈父聊了一会。
“阿勤,船吃水太重,回去可能要慢一些。”
“爹,咱不急,这两天应该不会起风。”
陈父听到了刚刚电话的内容,“你标个点,咱的船到时停哪里?”
赵勤在GPS标识了一个点,“爹,这是港城外的一个叫长州的小岛,咱将船靠过去就行,李叔说那个岛是他和郑家共同经营的,有个简易码头,他已经把上边的人全部换成家里的亲信。”
“你不是与霍何两家更亲近些吗,这次怎么会求助李家?”
赵勤嘿嘿一笑,“爹,说好听点,就是因为与李家之前亲近的少,利用这个机会拉近点关系,这次他帮我,我就欠李家一个大人情,李叔能算清这笔账的。”
“难听点呢?”
“哈哈,他孙子还在我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