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金光灿灿,完全由梵光凝聚的巨大手掌,从大神庙的方向出现。
重重向虬髯大汉拍去。
同一时间。
其他西方道人也纷纷出手。
圣人法旨已经下,他们再无任何顾虑,当即痛下杀手。
一群匍匐在泥泞中的凡人,也敢对仙神不敬。
这些可笑的南人,以为听了殷商大儒几年讲学,就也成了那些殷商百姓了吗?
刹那间。
整个南境。
处处可见西方八百旁门的辉光。
各种各样的左道之术,散发出光照夺目的西方梵光,披挂着圣洁的光芒。
以净化之名,行杀戮之事。
诸天仙神见到这一幕,发出一声叹息。
“这些南人终于敢反抗,但他们又如何是那些西方道人的对手?”
“凡人想要对抗仙神,除非他们也成了帝辛的子民。”
就在众仙神都以为,南人的这一次反抗会到此为止。
最好的结果,就是从内部破坏了人间净土稳定的时候。
一道比西方梵光更加明亮,更加璀璨的光芒,自南境各处升起。
就像是一轮又一轮皓月。
月满而盈,天地一色。
一个清瘦,但高大,笔直的身影,站在了虬髯大汉的面前。
这人一身月白大儒服,头戴大商王族冠,腰佩内阁印绶,又挂有一柄玉龙剑。
他一手持论语,一手持浩然正气笔。
他乘着浩然正气而来,出口成章,落笔生花。
手中浩然正气笔写下论语中的一句。
“臣曰‘何为则民服?’王曰:‘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
“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笔落,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