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他。”
鱼玄机松了口气,花车继续向御品轩方向缓缓前进。
此时华阳宫内殿,沈昭受邀与原随云和太子原跃一起品茶。
“能一睹任先生剑道风采,朕真是不枉此生,先生能入职我皇城剑宗,真是大奉朝野之幸也。”
原随云对“任飘渺”非常欣赏,若是真能拉拢此人,必为不可或缺的一份战力。
“哈,陛下谬赞,不过对付一些土鸡瓦狗,当真上不得台面。”
沈昭淡然举杯浅饮一口,坦然应道。
原随云暗暗点头。
语气不卑不亢,视天下剑客为玩物,换其他人一定会认为这人是个狂徒。
但可惜的是,此人确实有说这话的本钱。
今日剑试台前一战扬名,更重要的是打击了巴蜀徐家和西凉董家的气焰,这让原随云只觉畅快淋漓。
原随云在打量沈昭同时,沈昭的目光则停留在太子原跃身上。
这位太子因为沉迷酒色,加上荒废修炼,身体早已被掏空,沈昭断定他是活不过三年了。
原随云看了眼原跃,随后说了句:“你先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是,父皇,儿臣告退。”
原跃离开后,原随云才叹了口气:“先生见谅,太子失礼,让你见笑了,唉。”
“陛下何出此言?”
“太子生性懦弱,却成日沉迷酒色,对国事又不关心,朕就怕自己百年之后,他无法守住这份基业。”
“未发生的事何必烦恼?最重要的是珍惜眼下,不是么?”
“是啊,最重要的是珍惜眼下,可是朕,连眼下都无法撑过去啊。”
说着,原随云挤出两滴泪来。
对于帝王的眼泪,沈昭从来不会有任何共情,尤其是初次见面就跟你搞这一出的,必有后事要让自己处理。
果然,原随云哭着说道:“上个月,巴蜀郡王徐荣来信,
说是讨要朕的皇妃为妾,朕一想到这儿,就觉万分耻辱,故而潸然泪下,
倒是让先生见笑了,唉。”
沈昭闻言,心道:那你倒是别说啊。
于是放下羽扇,故作震惊道:“藩王向陛下求娶王妃,如此明目张胆,那是一个身为臣子该有的作风么?”
原随云:“蜀王徐荣,何曾把朕,把大奉王朝上下放在眼里,自从徐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