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安无奈,也只能紧随跟上。
……
茶楼雅座内,茶水就位,沈昭轻摇折扇看着窗外。
“说吧,你身后之人让你跟踪我到底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我乃当今镇抚司指挥使大人张叔夜下属,之前天琼阁外,道友毒杀的可是南山剑宗宗主之子,
他一死,整个南山剑宗势必会对道友展开报复,我家大人爱才,如今朝堂又是用人之际,
若是道友愿意为大奉,为镇抚司效力,那我们指挥使大人一定会保你无恙,还请道友三思。”
“原来如此,那么你凭什么认定,为镇抚司效力,你家大人就一定能保我安然无恙捏?”
“我家指挥使大人可是至尊七品高手,仅次圣域十魁之后。”
“哦。”
沈昭应了一声,十分赞许地点点头,端起茶杯饮下半口水。
等他把茶杯放回桌面时,张怀安再度小心翼翼问道:“道友,你考虑的如何了?”
“那就让你家指挥使亲自来找我谈吧。”
说完,沈昭抓起羽扇,直接起身走出雅座。
“道友,当真不考虑后果么?南山剑宗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沈昭止步,举着手中羽扇道:“你还是先担心下自己吧,方才我拿起羽扇之际,就已经给你下了毒。”
“什么?”
张怀安闻言,立马回忆起一两个时辰前薛剑仁死时凄惨一幕,不由浑身打了个寒颤。
“但你不用担心,这毒并不致命,只会让你全身麻痹六个时辰,就当是你跟踪我需要付出的代价。”
“你……”
张怀安刚要开口,顿时觉得全身一阵发麻,然后瘫坐在茶桌前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眼睁睁看着沈昭走出门外。
结果沈昭刚步出茶楼大门,就见一个身穿皮衣,极其刁蛮的女人,手持带刺的皮鞭将两个小厮抽的皮开肉绽。
“任飘渺在哪里?让她滚出来受死!”
“董姑娘,我真的不知道谁是任飘渺啊!”
“废物,既然不知道,那你就去死吧!”
刁蛮女子直接一鞭缠住两名小厮脖颈,瞬间鞭上的尖刺扎的二人是你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