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什么苏云缨是不是背着我跟品悦居里那男人行苟且之事?
还没过门就给我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是以为我霍怀生好欺负么?
她是不是还打算怀上那男人的孩子,然后找我接盘?”
“少爷,我,我不是啊……”
“滚!”
霍怀生一把推翻婢女,将她赶了出去。
随后又冲门外大喊:“还有你们,也滚!留在这里看我笑话么!”
婢女们闻言,赶紧逃也似的离开了。
独留霍怀生一人在屋内胡思乱想。
由此可见,他的病症着实不轻,甚至连苏云缨的面都没见过,已经认定是他未过门且已经准备等自己接盘的妻子了。
就在霍怀生在屋内乱砸东西家具时,霍怀生的父亲,霍康进入房中。
见到儿子在发神经病,立马咆哮一声:“光天化日之下,你成何体统?”
霍怀生闻言,立马安静下来,向霍康拱手行礼:“父亲,孩儿不知道您到来,还望见谅。”
霍康指着屋内一片狼藉,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这暴躁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我一定会控制的。”
见儿子神态恢复正常,霍康也没再计较什么,只是吩咐下人把房间收拾一下,然后将霍康喊到正厅。
“你见到那苏家千金了?长得可还标致?”
“回父亲的话,儿子并未见到苏小姐。”
“嗯?这是怎么回事,他苏家是不是仗着自己家大业大,
不把我霍家放眼里?敢拿婚姻大事来戏弄我霍家?”
霍怀生回道:“不是的父亲,苏大小姐不在苏家,而是住在品悦居,
儿子也去了品悦居拜访苏小姐,但是人没见到,还被赶了出来。”
“真是岂有此理!”
霍康一听,火冒三丈。
“这分明是霍家在搪塞我霍家,拿我霍家寻开心,
不行,这口气我霍家不能咽下,必须找他们说个明白。”
霍康起身要走,却被霍怀生拦下:“不必了爹,苏家的人说,晚点他们会亲自来拜访,还会送来一份大礼。”
霍康闻言,脸上才好看了些:“嗯,这还差不多,好,那我们就在这等着苏家前来送礼。”
“嘿~~”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