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双手打拼出来的基业,指的是他凭借个人的天赋才情,年纪轻轻就继承了花间派。
家大业大的贵女,则是指代当时阴癸派最受期待与瞩目的嫡传兼未来继承人的祝玉妍。
后面的不甘心入赘,自证,加上祝玉妍的帮助。
则是在说他另外成了补天阁的传人,罕有地以一人之身,承袭魔门两家之长。
若一份花间派比不得阴癸派,那么花间派与补天阁加在一起的分量,绝对可以让他在身份地位上不亚于祝玉妍。
后面的故事,他与祝玉妍关系更进一步,坏了对方的修行,令对方功法永远无法臻至圆满之境,从而气死了当时阴癸派的掌门。
同时,因花间派与补天阁的功法冲突问题,让他不得不寻求解决之法,从而抛下当时正处于舆论风暴中心的祝玉妍出走。
这不是什么故事。
分明就是他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前半生。
也是他这一生悲剧的开始。
邋遢和尚却没有被石之轩那一身几乎将地面都震得裂开的气势吓到,只是挠了挠头,一副无辜的模样说道:“施主玩笑了,这就是贫僧的过往,贫僧又岂会不知?”
见他不说,石之轩也没了虚与委蛇的耐心,果断出手攻去。
邋遢和尚像是被吓到,向后退去,又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虽有些滑稽,却十分巧合地躲过了石之轩的杀招。
石之轩眸光将其锁定,手上的招式再变。
与花间派的传承力求潇洒不羁截然相反,补天阁的功夫,是各种各样的杀招,以最快、最准、最恨为宗旨,不包含一丝感情地夺走敌人的性命。
邋遢和尚脚下连连蹬出,身体一退再退,每次都是以毫厘之差,躲过那凌厉到极点的杀招。
直到退至墙角,避无可避,他才微微叹息:“施主,若再继续下去,怕是你好不容易维系的平衡,又要破灭了,这又是何苦呢。”
他话音落下,石之轩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一掌朝他的面门打去。
下一瞬,尘土飞扬。
邋遢和尚终于施展了武功,手掌一抬,似轻灵无力的动作,却直接将石之轩的必杀一击错开,另外一只手掌,则直送而出,以一股柔劲将对方推开,从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石之轩飘飞到了数丈外,同样靠着墙壁,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却并未感受到疼痛。
“花间派的功夫,你到底是谁?”
身为花间派当代的掌门人,他自不会认错本门的功夫。
不过与其他门派势力如大树根系一般蔓延扩张,以壮大本门声威不同,花间派绝对是异端中的异端。
不光人丁稀少,对门人相貌,更是有着极高要求。
可以说,花间派的门人,无疑不是当世之俊彦。
眼前这个邋遢和尚,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跟花间派扯上关系的人。
“相比起贫僧的身份,施主还是尽管调息为好,否则怕是压不住‘他’,身也不再由己。”邋遢和尚善意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