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的嘴巴慢慢张开。
一股腐败的腥臭味把几乎昏厥的陆昂呛得几乎呕吐。
冯凯的嘴巴继续张开,张大。
已经到了一个正常人所不能达到的弧度,还在继续裂开,可以清晰地听到‘咔咔’的骨关节活动的声音。
这情形,让头脑恍惚的陆昂想起了蛇吞老鼠。
而自己,马上就会成为那只可怜的小老鼠。
强烈的重压和恐慌,充盈着他全身各处。
接着,眼前一黑……
仿佛一个梦!
这就是一个梦!
陆昂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在心里默念。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被那弹性很强的舌头卷起,又被以极快的速度送入冯凯的口腔之中。
甚至,还听到了惊悚的咀嚼与吮吸的声音。
昏厥的一瞬间,自己正在被吃,在被撕咬,在被吞咽……
现在……?
我死了么?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
仍然躺在昏迷之前的地面上。
冯凯的尸体不见了!
地板被擦拭得干净明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地板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是那个女人!
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欣喜,看着陆昂。
陆昂揉了揉眼睛。
“冯凯呢?”
“那些运尸人呢?”
女人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沟通有一定的障碍啊。”陆昂自言自语。
女人给她比划半天,陆昂完全靠猜测,不断地发出疑问,根据那女人点头摇头,大致明白了眼前的处境。
冯凯的尸体被运走了。
冯凯的体内确实有某种东西,也许是被狂犬病传染了,虽然没被除掉,但已经被适当地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