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您好绝情啊,您将本宫置于何地!”
皇后趴在榻上,嚎啕大哭,眼睛红肿,早已没有昔日的端庄和凤仪。
“娘娘,您别这样…您是中宫皇后,只要病好了,陛下消了气……
您还是能够重得宫权,母仪天下,太后娘娘肯定会站在您这边的!”
剪秋扶起主子,心疼地泪流满面,安慰娘娘,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
“是啊,本宫还是皇后,姐姐抢不走本宫的后位,更别提虞琳琅。
只要姑母还在,只要本宫不死,谁也别想抢本宫的位置!”
皇后表情稍缓,魔怔了一般喃喃自语,眼睛里迸射出一股寒芒。
她擦了擦眼角,平稳了情绪,吩咐剪秋再去请太医。
从今日起,她要好好吃药,把身体养起来,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皇后虽然被禁足,但吃喝用度不变,也能照常请太医问诊抓药。
周玄凌虽然厌恶皇后,但看在多年情分以及太后的面子,也不曾刻薄皇后。
明面上是以“养病”为由禁足凤仪宫,待遇照给,并没有引起前朝的议论。
颐宁宫的太后对此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皇后事情做得太过分,越发的不成体统,惹怒了玄凌。
禁足一段时间磨磨性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太后现在身体不太好,精力实在不济,只要皇帝不废后,那就可以容忍。
至于玄凌专宠懿妃,冷落后宫,连慕容世兰都坐了冷板凳。
她懒得管了。
昔日的先帝一意孤行、独宠舒贵妃的前景历历在目,那时她也哀怨过,但无济于事。
周家的天子确实容易出痴情种,越是阻拦,他们的逆反心理越严重。
罢了,宠妃而已,太后如此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