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凌照常来琳琅这里用膳,再次说起了宫权的归属。
“卿卿,这段时间学得如何?”
琳琅正品尝着一道芙蓉羹汤,随口答道:“尚可。”
她既不是蠢人,又深谙宫廷内务,芳仪嬷嬷教导地用心,几乎是把知识掰碎了讲给自己听。
还有不明白的?
“那朕把宫权交给卿卿。”
周玄凌松了一口气,笑吟吟道,吩咐李长将装有凤印的檀盒取来。
“四郎不怕臣妾把六宫管得乱七八糟,那就给臣妾吧,反正不是我要来的,是四郎非要给我,那臣妾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琳琅对周玄凌眨眨眼,语气促狭道,一副“你就等着我闯祸吧”的调皮娇俏状。
看得周玄凌心痒难耐,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呀,又淘气了,怕什么,有朕为卿卿兜底,你什么都不用怕。”
周玄凌满脸的宠溺和大气。
伺候在身后的李长再一次刷新了陛下对懿妃娘娘的宠爱,宫权都给了,出了事也给懿妃兜底。
怪不得华妃成了慕容贵嫔,皇后娘娘如今闭宫不出、一味地养病。
琳琅满意玄凌的态度,亲自给他舀了一勺汤羹,笑靥如花。
“四郎对臣妾真好,那我给四郎绣个香包吧,四郎喜欢什么花样的?”
周玄凌眼底都是溺死人的柔情,喃喃道:“卿卿绣的,朕都喜欢。”
琳琅若有所思地点头,既然玄凌不挑剔,她就不绣太复杂的图案,只要心意到了,香包简单点也不碍事。
嗯,就这样,绣云朵挺好的,琳琅愉快地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