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勋名忍不住回忆起曾经,心柳以前不仅擅长弹琴,还喜欢作画。
但心柳画得从来都是山水花草,从未画过他,那么,她现在画什么?
他认识心柳有五六年了,看着她从楚楚可人的豆蔻少女长成倾城倾国的绝色,从未见过她这般慵懒闲适的姿态。
“你要偷看多久?”
一道清冷的声音猝然响起,打断了勋名的回忆,他忍不住看向前方,入目的是一双漂亮却微寒的眼。
是心柳,却又不像是心柳。
“心柳…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勋名咽了咽喉咙,忍不住走近两步,眼里都是灼热的爱意。
“回家?我如今四海为家。”
沐心柳声线平直,面色淡淡,看勋名除了深入骨髓的冷漠,还有不耐烦。
琳琅虽然是个颜控,但不是受虐狂,勋名完全不懂沐心柳,以爱之名囚禁她。
一味地豪取强夺,不给自由,唯有占有,伤害到了沐心柳,他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勋名俊美的面孔虽然赏心悦目,此时此刻在琳琅眼中,完全失去了神采。
”心柳,我爱你,这世上绝对没人比我更爱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替你去办。
只要你愿意跟我走,对我笑一笑,不要这样折磨我,好不好?”
勋名狭长的眼尾染上惨烈的猩红,突然跪在地上,哀求地看着心柳。
“是吗?你这么爱我啊?那你去把折辱调戏我的人全部杀掉!
沐齐柏曾经让我为那些权贵子弟们弹琴,面对那些人的评头论足,以及调笑。
你知道吗?我每次想起来都是一场噩梦,最可恶的就是沐齐柏。
我讨厌他,憎恨他,你若真的爱我,就去帮我杀了他,不然你有何资格说爱我!”
沐心柳一字一句道,语气极清冷,却透着几分哀凉,灵魂有几分激荡。
沐心柳在哭,她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自出生起身边都是虚情假意。
没人真正爱她、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