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是半夜。
虞良仍然没有回来。
她终于开始担心虞良的安危了,不安的感受萦绕在周身,这让她急于做些什么,但她又不知道自己一只仓鼠到底能做些什么,于是只能唉声叹气。
大仓鼠爬出衣柜,随手带上门,然后来到办公桌前,向上看去,那是令鼠绝望的高度。
完蛋。
她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回不去了。
不对,还有办法上去。
她看见边上那带着软质皮靠背的椅子,心中灵光乍现。
先将椅子推过来,然后抓住椅子腿中段的栏杆爬上椅子,最后用爪子勾住椅背成功登顶。
翻身滚进抽屉,她躺倒在抽屉里,挥舞一下爪子。
成功了。
“砰。”突然间,房门打开。
是虞良回来了?!
她顿时一喜,从抽屉里爬起来就看向门口的方向,但刚露出鼠头便又缩回了抽屉。
不是虞良!
那是个穿着工装服的男人!
宿管?!
她大概能猜到这人的身份,可是她不理解,为什么宿管能打开虞良的房间门?!
手电筒的灯光在房间里四处照射着,她小心地向抽屉里面爬去,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一只鼠胆疯狂颤动,就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她缩在抽屉的角落,把自己包裹成一小团,一动也不敢动。
脚步声在房间里绕了一圈,随即离开,手电筒的光也一起离开。
“砰——”又是剧烈的关门声。
大仓鼠在角落里缓了好久,直到确认这个房间里不再有别人才放心下来。
似乎安全了。
她的心里突然没来由地生出一阵委屈来。
明明说好一下就回来的,可这都多久了?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抓起饼干就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