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舅,您信不信我?”
杨东无法跟他解释,也无法跟八舅详细说明,自己能解决这个群体事件。
所以杨东只需八舅回答自己,信不信自己了。
这件事只能全凭他对自己的信任。
如果八舅不敢信任自己,那这件事只能作罢,八舅只能退了。
而自己只能谋划其他副部级常委,保证自己的政治资源和政治保障,至少得保证自己在红旗区发展不受限制。
“信!”
魏大武毫不迟疑的点头一笑。
若说他信不信杨东,那自然是信的。
杨东只要是承诺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好的。
这是多年来,杨东积攒下来的信誉。
从这一点来看,他自然是信任杨东的,不需要有任何怀疑。
“但信你,跟这件事做成,似乎没有关联。”
魏大武紧接着笑道。
信杨东,跟成事,是两码事。
“在我这里,就是一码事。”
“信则能成,不信则不成。”
杨东看向魏大武,言之凿凿的吐露此话。
只要八舅相信自己,这件事一定能够做成。
全凭信任来赌。
魏大武眉头一挑,没想到杨东如此自信,更如此‘狂妄’。
不过这也给他一些奇怪的感觉,似乎这件事真的可以做到?
但怎么可能?
且不说千亿投资组合拳这件事,这是水中花,镜中月,可看不可及。
单单说这次煤矿集团的群体性事件,目前省里面还没有抓到关键矛盾点,更别说处理了。
但杨东只是听了自己叙述一遍,就知道怎么处理了?
“你且说说,有关煤矿集团的事情,你是怎么定义的?你又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