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声音不大,却犹如雷霆,炸响在耳畔。
杨东瞪大双眸,惊的站起身来。
“外公,您…”
郑老摆了摆手,深呼口气笑了笑:“别急!听我说完。”
老人家复又道:“我死后,郑家即刻解散,所有养子养女的政治未来,都归那位门庭。”
“我有亲儿子郑广成,能给我养老送终,不至我死后无人哭呦,已然此生无憾!”
“我又有小重外孙,承我郑姓,我死了也能瞑目,去见祖宗!”
“唯念人民,我不放心。”
“这江山,这土地,流着我们的血。”
“我更是一刻也不敢忘,当年先生之教导!”
“人民万岁!”
郑老说到此处,已经是双眼垂泪。
“杨东同志,人民利益,是否高于一切?”
郑老擦了擦眼泪,双目盯着杨东,沉声喝问。
“是!”
杨东双目坚决的点头回答。
“人民之心,是否为你我之心?”
“是!”
“那这如山如海般的压力,你敢持否?”
敢持否?
杨东双拳攥紧,抬头看向老人。
他目光坚决,从未流露过这般坚定的神色。
“敢持!”
郑老闻言,仰头大笑。
“好,哈哈哈!”
“不枉我死后遣散家族养子,不悔我用掉党内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