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没有人规定家主一定要级别最高吧?”
杨东或许是没有自己的家族,因此不担心这方面的情况,所以说话没有顾忌。
肖建国却是脸色复杂的心有戚戚,许久不曾说话。
“为何如此笃定?”
许久后,肖建国看向杨东,沉声问道。
他想知道杨东凭什么这么笃定,自己的孙子肖梓华只有省部之姿。
“刚才与他见面喝茶时候,他说,此事选择关乎自己,关乎家族。”
“我问他,可曾想过人民。”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刹那,眼中流露出来的是疑惑。”
“也不曾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他个人事业走向。”
杨东深呼口气,缓缓开口。
如果是其他人,自己断然不会说这话,平白无故的得罪人。
但面前既然是大伯肖建国,自己还是能说几句真话的,哪怕这个人是大伯的孙子,但自己还是说了实话,也不怕得罪大伯。
因为如果肖建国听不得这样的真话,就不会把自己单独留在中堂。
“唉,承平日久啊。”
肖建国仔细思考一下,就得到了答案,不禁叹了口气。
“看来是没有解决办法了。”
肖建国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复杂。
“除非下乡改造吧,但已经晚了,价值观已经塑成。”
“就算下乡,只怕心里唯有怨愤,回来之后,只会变本加厉。”
“还不如循序渐进的劝导,无需让他明白人民公仆的概念,只需要他尽可能明白人民的生活不易,就可以了。”
杨东开口,看向大伯。
肖建国点了点头,面色难看。
“只有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