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义兵反商,与大逆谋反完全是两个概念,玉虚宫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支持一群逆贼。
想着这些,他顿感头痛欲裂,酒水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却浇不灭满腔愁绪。
席间,微子启前来向秦尧敬酒,被拉着坐下后,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大王,臣原本还不理解,您为何要敕封伯邑考为首辅。
但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臣明白了,伯邑考确有王佐之才,处繁理剧,游刃有余,实乃国之栋梁。
大王慧眼识才,知人善用,我成汤必定再度大兴。”
不远处,伯邑考闻言连忙出列:“次辅喝多了。”
秦尧笑着摆手:“次辅没喝多,他说的这些话,正合孤意。
自从孤将西伯侯接入朝歌后,无数人都在看着,看着孤什么时候对西岐下手。
但他们不知道,在孤眼里,西岐何尝不是孤的手足?
孤也早就说了,将西伯侯接来,不为刀斧相向,只为防患未然。”
伯邑考咬了咬牙,跪俯在地:“大王,臣明白您的苦心。
但臣父已老,日思西岐,夜念家人,每每垂泪,看的微臣心里难受不已。
还请大王怜悯,释我父西归,臣定当感激涕零,倾心为国。若有违背,天人共诛。”
秦尧缓缓眯起眼眸,想起那位潜龙在渊的周武王,暗道:我若再不放姬昌西去,势必要给对方大义名分。罢了,留下伯邑考已是幸运,就放姬昌回去再压周武王几年吧。
想到这里,他默默起身,双手拖扶住伯邑考双臂,将其缓缓扶起:
“你是孤的肱股之臣,既然你有所求,孤岂能不应?
这样吧,你回去就告知你父亲,让他派遣西岐猛卒来迎。
这么做,主要是为了防备路上出现什么意外,否则的话,你我君臣,必将离心。”
看着面前温润君王,伯邑考心头感动不已:“多谢大王,臣铭感肺腑,此后必将鞠躬尽瘁,以报大王恩德。”
秦尧摆手道:“好了,莫作儿女姿态。爱卿,孤敬你一杯,希望你能以首辅之身,顾好我殷商社稷。”
一旁,看着他们君臣相得的场面,申公豹默默握紧双拳,心头发狠:这都是你们逼我的,别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