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申公豹意味莫名地鼓了鼓掌,旋即转身离去。
“师弟,一起聊聊吧。”姜子牙叫喊道。
“不了,我还有事。”申公豹头也不回,径直跨出九间殿。
是夜。
费仲家中。
酒桌一角。
尤浑端起酒杯,面容苦涩的将其中酒水一饮而尽: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日前我刚被盗走了六千两银子,本想近期找个由头一点点补回来,没想到大王转眼间竟设置了一个御史台,万一被盯上,只怕就要做典型了。”
费仲:“……”
对方丢失的那六千两银子,此刻就在他银库中放着呢。
“费大人为何不言?”尤浑还等着费仲安慰自己呢,见他迟迟不语,疑惑问道。
费仲笑了笑,正欲开口,一名家仆忽然匆匆赶来,躬身拜道:“老爷,申公豹申大人求见。”
“申公豹?他来作甚?”
尤浑顿时将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满面狐疑。
费仲起身道:“尤大人,这位申大人与姜御史可是师兄弟关系,不可怠慢啊。”
尤浑心头一跳,即刻跟着站了起来:“那咱们就一起迎迎对方吧,也算是给足他面子。”
少顷。
两人满脸堆笑地将申公豹迎至客厅内,双方按主宾关系落座不提……
而在家仆送上香茗后,申公豹却吸了吸鼻子,询问说:“二位适才是在饮酒?”
“小酌一下罢了。”费仲说道。
申公豹道:“莫不是在借酒消愁?”
尤浑道:“大人说笑了,我们有什么可愁的呢?”
申公豹笑道:“我那位师兄啊,堪称神通广大,任何贪墨行为都难逃他法眼。他这一上任,二位就别想再随意捞银子了。”
费仲眼皮一跳,询问道:“申大人此话何意?莫不是来警告我们的?”
申公豹连连摆手:“我警告你们作甚?其实我想说的是,若姜子牙不倒,倒的必定是二位。”
费尤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也都咂摸出味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