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案后方,龙椅中央,秦尧笑着挂起朱笔,起身相迎:“是孤的入梦贤臣来了啊。”
姜子牙莫名有些羞赧,低眸说道:“大王,梦中事,不能当真。”
秦尧站定在他面前,摇头说:“若梦境不能当真,何以有解梦之说?”
姜子牙道:“来的路上,我听亚相说了您那梦。单从解梦的角度来说,这并非是君臣之兆。”
按理来说,秦尧这会儿应该接一句那是什么预兆,但他心知肚明,自己接了这话,就相当于将解释权抛给了对方。
开玩笑。
我的梦,怎么能由别人来解释呢?
“是不是君臣之兆,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吗?
多年前,远祖武丁,正是因为梦到了傅说,才为我殷商迎来了王朝中兴!”
姜子牙:“……”
有这典故在前,他还真不好任意曲解入梦贤臣了。
“亚相,这一路前来,你对姜道长的初印象如何?”秦尧忽然侧目问道。
比干默默构思了一下措辞,开口道:“治世能臣。”
秦尧微微一笑:“孤再加上一句,乱世军神。”
姜子牙抱拳道:“大王过誉了。”
“丝毫没过誉,道长的价值,远胜百座城池。”秦尧缓缓说道。
他这还真不是恭维,但凡是看过封神演义的,都知道姜子牙的价值几何!
姜子牙:“……”
按理来说,被君王看中,他心里该高兴才对。
但问题是,他很清楚,尽管师父没有规定自己怎么选,但玉虚宫已然是选择了西岐阵营。
否则的话,师父又岂会让自己将雷震子送至姬昌面前,在其定下父子名分后,才又将其送至云中子师兄门下?
因此,他的心情可谓是复杂至极。
“道长有点腼腆啊。”这时,秦尧再度说道。
姜子牙挤出一抹笑容,道:“让大王见笑了。”
“没有,你尽可腼腆,反正我自来熟。”秦尧微笑道。
姜子牙:“……”
他几年来的无言以对,都没有这一会儿的多。
“姜道长,你有理想吗?”
秦尧管他这哪的呢,社交悍匪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