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块亮斑浮动池塘水面,偶有黑线一闪,是飞鸟掠过天空。
谢弘玉拿个小木碗,抓耳挠腮。
「淮王!不,梁兄弟!」
「哈哈哈,隗兄!」
「月隐云间,难与星会。这见梁兄弟一面,真是不容易,本以为怎么着,你————
————
我二人能传杯弄盏,畅谈几夜,未曾想兄弟一睡便是一月,实在可惜啊。」
缭绕蒸汽熏蒸人脸。
铜锅冒烟。
崇王起身,亲自迎接梁渠夫妇。
梁渠扫一眼桌面,全是南疆特色宝鱼,暗道崇王靠谱,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没办法,大战一场,实在神思疲劳,不过,可惜之说从何而来?好饭不怕晚,崇王若是愿意,接下来有大把空闲,再行畅谈也不迟啊。」
崇王惊讶:「淮王不知?」
「知什么?」梁渠看娥英。
龙娥英亦茫然。
「梁兄弟是一醒来便来赴宴?」
「听我夫人言说,自然不敢教崇王久等。」
「啊!那定是天使未来得及告知于梁兄弟,估计待会就会有天使知晓梁兄弟行踪,前来下令。」
「究竟是何事?」梁渠困惑。
崇王没有点透,并指敲桌:「此行南疆自顾不暇,边关大安,金瓯无缺,我大顺又借口北庭诓骗骨煞,演戏自当演全套,北庭冤枉淮王,于情于理————」
梁渠稍作思考,恍然大悟。
机会难得。
他得去北庭,找回「面子」!
就特么你「冤枉」我是吧?
只是————
「两头作战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