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煞靠住椅背,指了指桌面上的纸牌。
「不是牌。」罗刹煞摇摇头,指向车外,「像是外面传来的。」
鄂启瑞身体坐正。
众人停下动作,仔细辨别起外界环境「没听到什么声音,难不成撞到了鸟?」噬心煞问。
鄂启瑞掀开窗帘,环顾一圈:「我这边也看不出有什么痕迹,会不会是前面车厢?阴允执他们,是在咱们前面吧?」
罗刹煞额外多看两眼鄂启瑞,摇头:「我们都是封闭上车,车厢次序也会时常变化、
调整,阴允执在哪个车厢,除了他本人车厢里的九毒,应该没人知道,或许在中间,或许在后面。」
煞道:「兹事重,既然觉得有异常,不要掉以轻的好,我到外看看。」
「起吧,兹事重大。」鄂启瑞反扣纸牌,重复一遍煞所,「尽量不要落单,单独行动的好。「
「善。」
鄂启瑞跟随火煞打开车门。
白云缥缈,见不到下方陆地。
天地隔绝视野,真罡隔绝内外。
凡达官贵人,车夫实力无不狼烟往上,狼烟修有真罡,无论车马速度再快,只要车厢能被车夫的真罡所笼罩,内里便是一片风平浪静。
火煞手指向上。
二人对视颔首,先后落上车顶。
白云悠悠,万里无垠,独一轮大日耀耀,天际澄澈且湛蓝。
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反倒是后面车夫见到二人突然走出车厢,目露诧异,打手势询问何事。
「没问题,兴许确实是为什么鸟兽擦到,我去前面问问车夫——」
火煞留下一句,向前走。
鄂启瑞紧跟在后。
二人脚上皆着厚重战靴,步伐沉闷,一搭接一搭落到车厢顶上,带动木制结构吱嘎回响。
噬心煞和罗刹煞仰头数数,听声辨位,恰在二人感觉脚步行走至车顶边缘。。
眉心刺痛,一股强烈的警兆滋生心头。
血来潮?。!
「轰!」
澎湃无比的力量刮过周身,刺痛发麻,衣衫猎猎抽响。
噬心煞和罗刹煞直视金光太阳,下意识眯眼,收缩瞳孔,疾射的木刺附着罡气,刺破脸颊,带出一蓬鲜血。
空中马车爆成碎屑,澎湃的天光斗射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