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香寒:「?」
你是不是在骂人?特么的,二十八岁的武圣羡慕三十岁的狩虎中期是不是?
我问你是不是?
黎香寒咬紧牙关:「淮王日理万机,为了治下百姓,辛苦繁忙,自然是辛苦的。」
「知道就好。」天蜈转身,「最近这两天寡人很忙,没空过来助你修行,你自己认真巩固境界,除了阿威之外,其它蛊虫不要忘记培育,南疆蛊虫一道奇诡,亦有其长处。」
「全换成水属给阿威吃掉,也得有资源培育啊—」黎香寒嘀咕。
「嗯?」
「是是是,一定!」
「哼!没有多余资源培育水兽,还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如果去到三角地带,天天截杀南疆蛊师摸尸,不就有资源了吗?」
「?」黎香寒缩了缩脖,「都是同族——」
「你这样的人,还在乎这些?」
「——」
啊!!!
黎香寒小人抱头。
我哪样啊!怎么就不在乎了?
「人是死的,钱是活的,人不死,钱怎么来?劫杀不了,你就去比斗,跟别人赌输赢,平日里难道没人来挑衅你?没有人看不起你?没有狗眼看人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狠狠打脸回去!」
黎香寒缩缩脑袋:「寨子里基本没有,我好歹是圣女,寨子外挑衅的是有,但也就是暗戳戳阴阳两句,脑子笨的还听不出来,听出来也不能发作,明目张胆的,还没遇到过——」
天蜈节肢搭上下巴:「奇怪,剧本是这样写的吗?是否太兄友弟恭了些?」
黎香寒忍不住提醒:「大王,您少看点话本——」
「嗯?」节肢交叉,天蜈昂起身子。
「是是是!」黎寒鸡啄米,「他们要是不来,我自去!」
「孺子可教也,孤问你,最近南疆九寨有没有什么动作?」
黎香寒内心小人挣扎,面容扭曲。
果然。
不可避免的一环,此前只是抢夺资源,今天要开始当南疆叛徒了吗?
小人纠结一下,纠结了一下。
先想开的人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