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十数里,掌上观纹。
一条条宝鱼清晰浮现脑海,有牛角鲳、有天青,涡水化为触手,将它们抓住,塞入老蛤蟆张开的黄皮袋。
蚊子再小也是肉,抓回去填充宝库。
半晌。
搜罗一遍。
空空如也。
梁渠纳闷:“蛙公,没有啊,宝鱼是有,没寻到厉害的,都是平常货色,精怪到不少。”
“不可能,一定在这里。”老蛤蟆皱起蛙脸,“梁卿怎么寻的?”
“我能操纵这附近所有的水,成为耳目感官、体表肌肤,有异物存在,就像有石子嵌在皮肤里,一定能发现。”
“难怪!梁卿这样是找不到的,梦白火是无色有形,凤仙是无形有色,哪怕在面前,一样伸手能穿。”
梁渠沉思:“无形的东西要怎么吃。”
“吃?吃不到肉,凤仙是喝的!”
“大开眼界……”
“咱们只能靠肉眼慢慢去寻。”
“好吧。”
凫水缓行。
一人一蛙,四只眼睛。
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搜罗宝鱼踪迹。
“呼……”
气泡上浮。
自从脱产,梁渠许久没有体验过这般亲手抓鱼的紧张刺激……
三百里外。
“淮王……他到洞天湖里来做什么?”
“游湖?”
“不对,像是……找东西?”
水天一色。
白银盘里一青螺。
洞天湖里洞天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