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前两个。
再说最后一个,东天神皇。
杨军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道身影。
不是完整的形象,而是一个轮廓,高大,沉默,像一座永远立在风暴中心的山。
那就是东天神皇。
他第一次亲眼见东天神皇,是在那场神战。
十二位超脱者联手,十环终焉倾巢而出,整个拉尼亚凯亚都在颤抖。
而他站在战场边缘,看着那道身影,一斧劈开僵局,那一斧,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复杂的法则,只是纯粹的毁灭,毁灭一切挡在面前的东西,包括寄生虫。
杨军睁开眼。
“东天神皇,是整个拉尼亚凯亚最不可能被寄生的人。”
骊龙不解:“为什么?”
“因为他的道,是纯粹的。”
杨军说:“纯粹的杀戮,纯粹的毁灭,纯粹的自我,寄生虫再强,也寄生不了一团纯粹的火焰。”
骊龙还是不太明白。
“你知道‘斩’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骊龙摇头。
“不是斩断实物,是斩断概念。”
杨军说:“因果可以斩,命运可以斩,存在本身也可以斩,东天神皇的道,就是这种斩。
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斩,斩断一切试图靠近他的东西,寄生虫想寄生他,首先要成为他的一部分,但他把自己斩得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部分可以被寄生。”
命鸿仙忽然开口:“你说得对,虽然我看不到他的命运,但却能感受到他那恐怖的炙热和距离感,寄生虫可近不了身。”
杨军看向她,点点头:“没错。”
“像一面什么都没照过的镜子,寄生虫想寄生他,必须先在他身上找到可以附着的东西。
但他身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执念,没有牵挂,没有可以被利用的缝隙。”
“他把自己斩得太干净了,干净到连命运都不愿意靠近他。”
骊龙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