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秦京茹用姐姐秦淮茹当借口挡回去了。
用秦京茹的说法是,她是姐姐秦淮茹用钱从她那个逼她换婚的混蛋父亲手里买回来的。
秦淮茹和把她弄进了轧钢厂,给了她好的工作,还帮她分了房子,她不能忘恩负义。
现在姐姐秦淮茹家里房子紧张,住她的房子怎么了?绝对不能赶人。
既然秦淮茹在,在刘光天就算结婚了来住,也不方便。
嗯,非常正当的理由,还显得秦京茹有情有义的,刘光天也无法反驳。
“怎么就不好了?”
“刘光天!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我人都要嫁给你了,你居然信不过我!”
“怎么着,还怕我昧了你的东西啊?”
“只要你没干对不起我的事儿,我就一辈子跟定你,你不想给我,是不是心虚啊你!”
呵呵,倒打一耙,贼喊捉贼,那就是女人都拿手好戏。
刘光天一个被秦京茹水灵外表蒙骗了的舔狗,还是心虚的舔狗,这时候能说什么?
心虚绝不能承认,那就只能听秦京茹的话了。
“我才没有心虚,那就听你的吧。”
明明心里老大不愿意的,现在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等等!秦京茹,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在这个院里,咱们是邻居,到了轧钢厂,我是你们领导,这事儿,我必须说句公道话。”
“秦京茹,你过分了啊。”
陈平安自问也不是好人,但是这种逮着一只羊,往秃了薅,还要杀羊吃肉的事情,他觉得过分了!
“领导,这不是在轧钢厂!”
“这是我们的家事儿,你还是不要管的好。”
“光天他是爱我,是自愿的,不信你问他!”
面对陈平安的指责,秦京茹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有点兴奋,看那意思,是在跟陈平安炫耀她的舔狗呢。
“是是,我是自愿的!”
“陈处长,我们就是小两口拌拌嘴,没有欺负人。”
“您没结婚,不懂这个,夫妻哪有不拌嘴的。”
陈平安瞪大眼睛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今天是他第二次听到这种话了。
怎么着,他陈平安像是不懂男女感情的小初哥?